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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士俊:把情留在包头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记者一样,一看见“谭士俊”这个名字,思绪居然一下子会回到很久以前。有多久呢?也就是回到20世纪80年代吧。

  那时候,包头有一份《包头广播电视报》,一些人对“谭士俊”这个名字的记忆最早就来自于这份报纸。日前,记者在谭士俊家里看到了一本厚厚的剪贴簿,里面有从《包头广播电视报》上剪下的手抄歌谱、摄影作品、报花还有小文章。再细看,歌谱的作曲是谭士俊,照片的摄影是谭士俊,报花的作者是谭士俊,文章的作者还是谭士俊。

  一晃30多年过去了,回想起来,当年他在报纸上发表那么多音乐、摄影、美术作品时,还是个大家眼中的“小哥哥”。

  启蒙

  谭士俊1957年出生,两岁时和父母从山西代县雁门关脚下迁居包头。姐弟四人,父亲是普通工人,应该说,这是一个和艺术距离很远的家庭,但似乎全家人的艺术能量都给了他,琴棋书画文集于一身。然而,回顾谭士俊几十年走过的艺术之路,才知道有些人不能仅仅用天赋一词来形容。

  谭士俊是从1971年开始学习小提琴的。学琴的缘由说起来还很有意思。谭士俊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学习吹竹笛,上了初中因为这一文艺特长进了学校的文艺队。有一天,他偶然听见文艺队的董老师和另外一个同学说她的爱人是包头文工团乐队队长于庆贵,拉小提琴的,如果想学可以学。那个同学根本没有当回事儿,在旁边的谭士俊却上了心。

  学琴得有琴,那时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哪有小提琴啊,谭士俊回家央求姐夫帮忙,姐夫费尽周折居然还真的给他借来了一把小提琴,谭士俊当时以为学小提琴就和学吹竹笛一样一个星期就能学会,说好了借一个星期,他就捧着这把借来的小提琴登门拜师。

  “于老师一看我那琴,说缺零件啊,你先放下,我给你修修琴。”

  琴还没修好,一个礼拜到了,谭士俊只好把琴还给人家。没过几天,谭士俊放学回家却发现家里墙上原来挂秤杆的地方挂了个小提琴盒子。

  “我父亲轻描淡写地和我说,‘借的’。我打开一看,崭新的绿绒布衬底,扑鼻的木料香味和松香味道,然后发现一个折成小方块的发票,地址是青山区百货大楼,价格是38块8毛1角,开票人写着一个谭字。那可是1971年,38块钱是我们全家人一个月的收入啊。”

  说起小时候学琴的故事,谭士俊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我父亲也没说你看给你买了这么贵的琴,你得如何如何好好学之类的话,就是轻描淡写地说,琴也有了,找老师学去吧!”于老师家在学校住,谭士俊都来不及从学校大门进,翻墙进了学校到于老师家,进门就是一句,“我有琴了!”

  谭士俊跟随于庆贵老师学了5年小提琴。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教。于老师教琴不要学费,谭士俊学琴不用人督促。他给自己定了个学习练琴的时间表,贴在窗台下面。每天早上5点起床,先练2个小时,然后去上学,中午放学回家再练1个小时,下午放学练1个小时,吃饭写完作业再练1、2个小时,就这样天天练琴6、7个小时,坚持了5年。至今,他仍记得冬天练琴时那个手都冻僵了的感觉。

  “刚开始学琴的时候,我连啥是五线谱都不懂。于老师一边教我练琴一边教我乐理知识。我还自己从书店买了一本《怎样识五线谱》的小册子学习。”

  “学小提琴都是西洋乐曲,那时很少有乐谱卖。老师有,但老师还要排练用,只能借来用一两天,就晚上抽时间赶紧抄谱子。”

  “于老师教琴都不要学费,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家里炒一锅瓜子,我父亲就用报纸包上一大包让我给老师送过去。”

  “我天天在家练琴,估计也挺吵的,父母亲从来不说什么。”

  成长

  上高一的时候,谭士俊开始对作曲产生了兴趣。

  “我在市二十五中上高中,那时的学校都在农村有个分校,我们的分校在包头西边的乌兰计,半天上课半天劳动。劳动时同学们都喜欢唱歌,大家说要是有我们自己的歌多好啊。我就自己作词作曲写了我的第一首歌《乌拉山下把家安》,头两句是‘顶风雪,冒严寒,乌拉山下把家安’。我教同学们唱,大家学会了就每天唱。”

  第一次写歌就很成功,谭士俊很受鼓舞。从这首《乌拉山下把家安》开始,谭士俊开始尝试创作更多的歌曲。“一开始写的都是儿童歌曲,什么小蜻蜓、小鹿啊之类的。”

  在他的珍藏里,有一本薄薄的油印小册子——《儿童歌曲》,封面上写着卢建设、谭士俊合编,日期是1984年5月,里面集合了谭士俊作曲的十几首儿童歌曲。那时,谭士俊已经是包头市歌舞团的中提琴演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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